实在没法忍受此处病毒的侵扰,最终还是决定搬家了。 再次向因阅读本博客而被病毒侵袭的广大博友致歉,感谢大家的多年关心,有兴趣请光临、链接我的新博客网站 http://blog.sina.com.cn/liushuix 新学期即将开始,很多东西可以从头再来。
最近我忙得像一只狗,但没能弄一下自己的研究,感觉在为别人活着。
所以我错过了荷兰对意大利的比赛,居然是个3:0。有很多意大利球迷伤心,但我一直喜欢荷兰队,虽然这次赢了,但理想与激情往往最终还是与失败共存。中国有句古语“将军百战声名裂”,就是这类人。在理性与血性之间,我往往选择后者,只是将其隐藏得越来越深。
至于还有人在批评中国足球,我觉得有点不识时务——杜伊只是叶子,烂都烂在根里了。即使最终“死”猫咬上死耗子出线了我依然这样认为。
现在的高等教育质量让我忧心,一切都让我反复念叨刘伯温的《卖柑者言》“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”。一件
5月28日,首届“科学前沿-中国卓越研究奖暨科学引文中国论坛”在京举行。来自中国大陆研究机构的24篇论文获得2007年度中国“汤姆森路透卓越研究奖”。物理学8篇论文获奖。其中同行张靖仪、赵峥合作的论文位列其中:
沃野千里的天府之国是我的第二故乡。 沈从文先生有一句煽情的名言:“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,看过许多次的云,喝过许多种类的酒,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。”而借用此句来表达我对成都的热爱,却一点也不为过。我自求学以来,漂泊穿梭过国内外的多个城镇,走过了那么多座桥,看惯了那么多变幻的云彩,但内心对成都那块热土的向往和热爱,却从来没有终止过。 少时熟读诸葛亮的《隆中对》,早知“益州险塞,沃野千里,天府之土”,但你只有亲自在成都那样一座城市里生活过,你才能感受到那方水土的独特魅力与温情。 四年的大学生活,过于彷徨,过于轻狂。可成都那方水土那方人,容下
继Coleman之后,今年又一位物理学大师John Wheeler 去世。 两位比较遗憾好像都没有诺贝尔奖荣身,只是这些人物在物理学领域里自是风流,让人敬慕。相比如Coleman,惠勒的去世似乎更引起社会的关注,周末回家买一份《南方周末》以成习惯,这次就发现其上登载了田松一篇纪念性的文章,可见 http://www.nanfangdaily.com.cn/e
周四应邀为本科生的公共选修课做个讲座,我取了个题目叫 微观向左,宇观往右 4月24日,晚七点三十,教220 可惜没有太多的时间准备。
前些天偶然逛到书记的主页,发现模版一样而在书记博客留言以免“误会”。不想书记同样“老牛护犊”做了链接。虽还从未与书记见面相识,但礼尚往来,同样纳入“友情连接”理所当然。 书记博客乃一文学净地,有兴者敬请进入: 晤对前湖畔
春天来了,万物或在诞生、或在成长、或在复苏,也不管她是一朵花、是一个人、或是一个事物,这些都是值得去赞美的。 首先,中心的健聘同学论文被PLB接收了,不管工作怎样小,对于一个刚刚入门的硕士生而言,我觉得是值得鼓励的,为此我将他的博客联在了首页,“老牛护犊”虽理所当然,但我依然愿他将来能做只翱翔天空的自由鸟。 其次,义顿、abao、何颂、轩轩搞了个“普朗克尺度”网站,虽然自己烂事一堆很难抽身常常光顾,但实在是值得在此宣传宣传,虽然本人博客人气有限。不过轩轩在此网站中的留言也许是值得考虑的问题,虽然他提的不一定完全正确,其说话还是蛮有渗透力的:
当然沈先生和钱德拉是毫无关系的两个人,只是因为我同时在读他们的人生经历,所以把他们放在了一起。 一本是李扬的《沈从文的后半生》,这书写得还可以,但名字取得不好,总让人想起傅仪这最后一位皇帝,因为他好像有过一本《我的后半生》。一本是瓦利著、何妙福、傅承启翻译的《孤独的科学之路——钱德拉塞卡传》。 事实上世间往往不相干的人和事,在某个角度去看,你居然会发现一些惊人的相似之处。沈先生和钱德拉的一个共同点,就是他们都以在不同的人生阶段从事不同问题的研究而著称。 沈先生是我最为尊敬与佩服的人之一,所以对于他的文学作品和人生经历是比较了解的,比如此前凌
2007年关键词评选一个“涨”字力拔头筹。现在人们谈论得最多的话题,依然是物价上涨过快的问题,敏感的CPI指数一直高居不下。 其实CPI过高只是中国经济出现了问题的一种表象,不是症结。乃至我个人认为CPI总有一天要高,物价上涨在某一程度上不见得是坏事,它的背后体现了普通民众需要过得更好更和谐的意愿。 昨天电视新闻报道了伦敦都市流行工作“下午茶”,就是在下午四点左右到吧间边喝茶边谈业务。而每人一顿下午茶的花销在二十英镑左右,约三百人民币。体验过伦敦的食品,其实这二十多英镑,吃不到什么。 但是若果在我们中国,三百元喝下午茶,我估计都可以包一个包